第五屆立法會議事殿堂去年迎來九位“新丁”,代表社會服務界及教育界出任間選議員的陳虹坦言“新人唔易做”,一年來邊學邊做,監督政府和推動立法工作表現
方算“不過不失”。不諱言“離補風波”將其推向風口浪尖上,從“阻止遊行”到“秋後算賬”,“莫須有”如潮湧至。但拒絕了別人“自辯”的提議,不但因為堅
信“清者自清”,更是為了寧靜地反思議員工作、認真思量公民教育的缺陷,“我相信,每個人的工作都需要時間檢驗成效”。首個會期不過不失
陳虹教書多年,來到議會則是“初哥”,直言起初戰戰兢兢,除了不認識議事規則、不熟悉部分法律法例,亦都因為肩負代表教育和社服範疇的“雙重擔子”,絕對 不輕鬆,甚至鬧出“ 錯鐘”的笑話。幸好做老師和議員有共通點——“自學精神”,請教議會同事是一策,直言原來對特教、職教、社服都不甚瞭解的她,除了走進業界洞悉實況,亦要 參考其他地區制訂社服政策、設計福利和援助制度的成功經驗,相關書籍在其辦公室放了整整一櫃。
陌生、戰兢感逐漸消失,陳虹自評過去首個會期的表現“不過不失”,社服和教育的範疇廣,亟需解決的問題不少,相比下,立法效率更顯低下。她在首個會期提出 廿五篇書面質詢、四篇口頭質詢、十二篇議程前發言,幾乎都關注教育、社服兩界。就職之初即提“高教法”,改革高校聘任、財務等行政自主權被束縛的現狀;再 談人才培養長效機制,倘未能與教育長效機制緊密配合,應用型人才、專才從何來?“人才建澳”是虛談。政府對特教、職教關注度太低,究竟職業教育何去何從? 只有兩家學校有完整的職業教育,近十家學校開辦職業班,將來要發展到甚麼規模、甚麼程度?政府需交待。特殊教育也如是,“連課程框架都未有”,“並非保證 有書讀就夠,運動設施、治療手段足唔足夠?”未來必將繼續在這些問題上“發炮”。
離補反思多聽聲音
在社服範疇上,陳虹最關注社服專業認證和改革社服津貼制度,過去一年,見識到政府“應付式”回應,敷衍地一句“重視”、“正在研究”,但一直沒有具體時間 表和落實措施。社服人員需要建立其專業性,兼職業生涯的保障;沿用多年的社服津貼制度已經落後過時,“對機構定額資助,除專門人員外其他輔助職能工作者不 獲資助,要求接受服務者都要共同承擔”,如此模式如何推動民間社服機構發揮最大效能?”談到“離補法”“五 · 二五”、“五 · 二七”兩仗,她更是被推到風口浪尖上,被批評甚至辱瘗。但被傳媒追問過一次有否對學生“秋後算賬”之後,陳虹就此事便不再公開回應。她直言當初不自辯,因 為相信“清者自清”,再回憶當時事件,不諱言起初曾為四面八方的批評感難過,但冷靜地想,亦不失為好事,讓她學會站在更寬闊的層面反思社會對議員的要求, 學習聆聽多元聲音。更重要的是讓她認真思考“老本行”——教育問題,公民教育不能再行“老師高談闊論,學生只有聆聽”,過往學生參與程度少,不經內化、思 考,就會被誤解為“強加、硬塞”。事件提醒教學改革的必要,期盼社會以時間檢驗自己的工作成效。
本報記者 悅 言